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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时代的诗意与抒情—浅论“新红颜写作”(

发布时间:2019-08-12 15:55编辑:本站原创阅读(83)

    博客时代的诗意与抒情—浅论“新红颜写作”(

    一、网络对诗坛的改写诗歌公共传播媒介迅捷发展,使传统单一的政府审批的纸质媒介拓展到民间刊物、官方纸质媒介和网络媒介等诗歌立体传播媒介。 官方纸质媒介一般分为上半月刊和下半月刊,上半月刊为传统刊物,下半月刊一般是“官方刊物+诗人挂帅+民间资本赞助”的诗歌运作方式,民间刊物则基本上都是诗人通过各种赞助自发编辑的纸质印刷品,民间立场的加盟使得诗歌从庙堂之上转化为日常生活中的诗意化追求。

    《诗歌月刊》第一个在网上正式安家落户,《星星》诗刊、《诗潮》、《诗选刊》、《扬子江》、《绿风》等刊物紧随其后,官方诗歌刊物对网络诗歌的指导性参与及肯定性认同,推动了网络诗歌的发展,网络诗歌已成为纸刊的选稿基地。 更重要的是,网络媒介的发展使得诗歌、诗歌刊物都纷纷走上了网络诗歌媒介的发展路径,而诗人也纷纷建起了个人诗歌博客,黄遵宪当年倡导的“我手写我口,古岂能牵拘”的诗歌写作模式如今完全实现。

    同时,网络诗歌在传播途径上也更为自由顺畅,网络的出现打破了传统诗歌媒质编辑和传播的单一结构以及垄断性地位,诗人不必因为旨趣、编辑口味、刊物规范等问题有意迎合刊物的口味。

    可以说,民刊的出现,使更多的诗人创作得以肯定、传播和被人接受、阅读,诗歌的生态环境日益自由宽松,文本创作也更具个人性和自由化。

    瓦尔特·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TheWorkofArtintheAgeofMechanicalReproduction)中所勾勒的景象在网络化得诗歌时代皆以实现,本雅明认为,所有的读者都变成了作者,读者、作者和批评者频繁互换,没有专家和权威,在“众声喧哗”中到处是虚拟情境,意义不稳定的碎片,即时交流,新风格和新经验的书写,不连贯,胡闹,主体变形,重复,震惊。 这些场景如今都以网络在场的方式呈现在我们面前。

    网络的崛起以及诗歌网站、个人博客的兴盛,为诗歌的发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它有效地解决了诗歌在这个时代发表和出版难的问题。

    网络的自由性和包容性在虚拟空间赋予了诗人、诗歌爱好者平等自由的话语权及对话权,任何人,只要你愿意写,都可以在自由、平等、开放的网络和博客空间发表,而且立即获得他人的关注和回应,在短暂的过程中你迅速感受到了成果发表和被人关注的喜悦和快感,大大刺激了诗人的创作激情,从而使很多新诗人迅速进入诗歌界。 但不可避免,网络也给诗歌带来了负面性。 网络艺术是一种数字化的虚拟艺术,它只存在电脑空间(赛伯空间,cyberspace)之中。

    在杂语并存、多元共生的后现代语境中,网络改变了我们“改造世界”的生活态度和生存姿态,改变了我们的行为方式和表达方式。

    网络话语的空前自由,使诗人从单一封闭的时代开始入一个有更多机会表演和宣泄的时代,使得网络诗歌写作更即兴、更简单、更个性、更随意,网络诗歌创作不受任何束缚,而且发表的“门槛”低,有的诗人或诗歌爱好者缺少相应的自制力、道德力、责任力和专业力,随意在网上书写所谓的“诗歌”,把诗歌的性灵、责任、美学全部抛弃,剩下的只是“顺口溜”、口水化,甚至是一些“色情诗”,如此也加剧了诗歌被贬抑的发展状态,致使出现诗歌恶搞现象。 当然,诗歌恶搞现象是诗歌爱好者对于1980年代中后期已降中国当代诗歌日益泛滥极端不满的“集体暴动”和渴求新诗规范和精品诗作出现的文学诉求,是对恶心的口语写作和下半身写作的“集体清算”,是对意象清新朦胧、韵味自足的现代汉语诗歌回归的渴盼,诗歌爱好者以腼腆的怀旧情结和极端的诉求方式对抗迫使美好传统日益沦丧的后现代秩序,从而还原日常生活和美好传统的审美诉求。

    一般说来,网络诗歌以其平等性、边缘性、开放性、互动性、自由性及民间性,使诗人和读者摆脱了传统诗歌话语中编辑权力对诗歌本体的遮蔽、过滤等干预性处理。

    诗歌不仅是文人雅士、阳光白雪的创作,也是普通细民、下里巴人参与日常生活的有感而发的情感吟诵。 “网络诗歌”已经走向了当代诗歌场的舞台中心,并初步确立了自身的法则,在参与者、组织形态、交流方式和交际功能等上参与了诗坛的建构,他们抛开了“社会面具”和“审美焦虑”,尽情地在网络世界里抒情写意、感慨人生。 尤其重要的是,在网络诗歌创作中,女性与男性诗人共同参与到虚拟空间中的诗歌书写。 共3页:1[2][3]下一页论文出处(作者):龚奎林论当代语境下文学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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